花店老闆




這個週末沒事拼了一部日劇「沒有玫瑰花的花店」。
編劇把花店老闆這個角色的塑造的很有張力,因為小時候不幸褔的成長環境,所以他稱自己為「無名戰士」,所以他看見了小男孩內心的恐懼,花店老闆長大了有能力去保護自己和別人了,當小男孩發出S.O.S的訊息時,他毫不猶豫的立即變身出動拯救他。
劇中花店老闆的朋友是對照組來襯托出花店老闆的性格,一整部戲看下來,覺得每個人都有每個人在當時選擇,沒有什麼絕對的好與不好自私與善良,每個時間點的當下決定,所以有了這部處處有小伏筆的戲。
花店老闆還有一個八歲的女兒,很可愛的個性,靈活靈現的。那場花店老闆為了送她去外公那裡住,有更大的房子和更好的生活資源,在焦躁的情緒下,打了她一個耳光,真是騙光了觀眾的眼淚。
花店老闆
花店老闆的女兒
花店老闆的女朋友
花店老闆的死黨
花店老闆路上撿回來的鄰居婆婆,混混小弟,咖啡店老闆,小學老師。
花店老闆無緣的丈人

最後一場戲大家在花店老闆小小的家裡客廳,慶祝生日。花店老
闆想起了很多事,不敢相信自己從小到大最想要的簡單幸褔,就這麼垂手可得,真實不敢相信。這些年來的辛苦、心酸、堅強、快樂、悲傷,百感交集,一個大男生哭的不能自己。
你值得的,花店老闆。








智齒oh~no~

左後方的牙一直隱隱做痛,如同那千篇一律的智齒劇本,長的太後面根本刷不到,久而久之就蛀了,然後總覺得牙齦怪怪的不蘇湖,星期一殺去牙醫診所想要拔掉一勞之逸。


診所的醫生幫我照了
X光片,看了看露出不妙的表情,說我這顆牙長的太後面太深了,他沒辦法拔。要我去大醫院的口腔外科拔比較安全。他只做了緊急的處理減緩我的不適就叫我滾蛋了。


在這個什麼事都要問
google大神的世代,回家後馬上拜一下網路,看醫生的風評,找那家臨近工作地點的大醫院有口腔外科。找了好久,幾經屈折離奇,我只掛到很久後某一個星期五早上台北長庚的門診。心裡越想越不甘心,不想被這個問題纏這麼久,我看準了長庚星期三晚上有口腔外科的門診,準備殺去現場掛號速戰速決,先打電話問醫院對方那頭回應只要醫生同意才可以加掛。


星期三下班後趕去醫院,在櫃台跟小姐說明了一下狀況,並拿出診所開給我的轉診單,說明我是有做功課的好學生不是來亂的,我在來之前就想好了對策,有鑑於大醫院仔細(言下之意是用要大把時間跟他耗)的看診流程,如果今天醫生只幫我看一下,我可以衰求他幫我掛星期五的門診拔。還有一種是醫生不幫我加號那就只能摸摸鼻子回家。沒想到醫生願意幫我加號,叫我先去照X光片。等了一下下就輪到偶了,然後,醫生叫我躺下看了一下狀況,說啊這個要OP,然後跟我說你等一下就去別張椅子的病人那忙了。小姐拿了麻醉同意書給我簽,現~在~就~拔~了不用等下次,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看那人間多逍遙~

簽名,用潄口水潄口,躺上看診的椅子,鋪上無菌的手術單,再蓋上另一張只露出嘴巴的布,實習醫生消毒我嘴巴的週圍。

打麻醉(xx很痛,細細的痛,會讓人想用手揍醫生的痛。)

然後實習醫生就開始拔了(心裡大驚,怎麼會是實習醫生??可是我那時嘴巴裡一堆東西根本開不了口講話~)

只感覺他搖搖搖,我真覺得他麻藥沒打到下面,因為我有感覺有東西要從深處被拔起,我舉手說會痛。她停下來跟我解釋,你感覺是不是有東西在推你(她還帶動作的推了我一把,不是會痛。麻醉已經生效了,你再試一下,不行再跟我說。)我無法開口反駁,因為老娘嘴巴裡一堆東西。

接下來的十分鐘就是她不停的換器械,但我的牙都沒有被拔起來了,她一直叫助理suction suction ,口裡念念有詞,怎麼夾不到,夾不起來,再換那個什麼XX來試試看。後來主治醫生晃進來說好了吧??學生:「我夾不起來。」醫生:「怎麼會??。」說好我來~(我心裡想你早就該來了,老娘已經接近起肖邊綠了),醫生拿起類似鋸子聲音的東西在操作,我腦海裡真的不想想像但他是在鋸開我的肉,搞了一會兒,喃喃說,嗯的確不太好拔。人客啊,我腦海中跑了一堆OrzOrzOrz和啃啃啃啃啃的語助詞。

接下來的十分鐘也是一堆器械在我口裡來來去去,就在我腦神經快要斷掉,唸了無數次阿彌陀佛,終~於~拔~出~來~了~

「厚,原來下面長成90度啊難怪這麼難拔,等下拿回去做紀念啊。」

我已經痛到沒什麼反應了,淚水汗水不由自主的直流,覺得重回世界的感覺真好。

醫生縫線,說會回去要冰敷會腫三四天喔,吃藥不會過敏吧,止痛藥開強一點好了,不然你回去會很痛。

走出診療室時我已經開始感覺到威力了,整個人處在一個震驚和虛弱的感覺中。我咬著紗布,痛到不能說話,還是撐著最後一口氣去批價領藥。

才走出醫院,火辣辣的痛感就擴散開了,我馬上走去便利商店買了一包冰塊敷著,然後你就看到一個披頭散髮的OL,拿著大包包提著laptop,夾著一包冰塊怪異的行走在敦化北路上。完全像個瘋子。

第二天腫的像豬頭請病假一天。夷~身體健康要注意~

翻了

2001年我跟二專同學去花蓮秀姑巒溪泛舟,那是第一次翻船的經驗。

也或許是那次的記憶己淡去,上週末和大學同學與相關人士拉雜拉雜二十幾枚人去挑戰高雄荖農溪泛舟,也不小心的又複習了一次。(謎之音,這種事為何要複習??)

太陽不是太大的午後,密密麻麻的人與船在一個良辰吉時興奮的出發了啦~

一開始只要有其他的船接近,大家就會瘋狂的互相潑水,嘻嘻哈哈的互鬧。只記得那是一個急流,然後我們附近有很多船在推擠,然後就看到為什麼我旁邊的同伴這麼高,而我卻半個身子都在水裡,眼一黑,就掉進水裡了。
我第一個反應是去抓鞋,抓了左腳,要再抓右腳時,來不及已經被水沖走了,救生衣把我拉上水面,我整個人被船覆蓋著,掙扎著呼吸船底和水面間的空氣,一手還不忘緊抓船中間的繩子,只要跟著船走就還有一絲希望。情急下還想到不對我不能待在船中間,要去船旁邊,這樣才能被外面的人發現。
救生員的動作很快,駛來把船翻過來,同船的大家都驚魂未定傻傻的不知如何動作。同船的八個人有二個因為受傷和驚嚇過度無法繼續剩下的航程,剩下的六隻牙一咬還是上船繼續走。
接下的船程我們走的很辛苦,一方面是大家都有多多少少的被嚇到,所以無法放鬆的玩,全身僵硬的死命抓著繩子,搞的全身酸痛。
牙咬到快斷了加上腰快斷之際我們終於盼到終點了~~(淚)


靠盃的escalation

話說我混口飯吃的這個行業,有一個詞兒是escalation。

簡單的說,在這麼一個架構龐大的組織裡,每個人都有清楚的責任歸屬與角色定義,當一個事件、意外、project、爭議出現時,最常看到的communication message string 裡看到我要把這件事escalateion出去。


一如諧星卑微的地位,最常見的就是被local 的總務一個不爽,直接escalation 去老闆那(啃.因為某種原因,我負責的這個客戶是從我現在的公司分家出來的,所以他們跟大老闆都是舊識,所以我只要一被告狀通常是直接到最大的老闆那兒,中間的小角全部略過。你說說,你說說,我心裡怎麼能不罵一聲啃。)

人生的許多第一次,都是牙一咬就過了。去年我run一個user reloaction的案子,為了一個很小狗屁大不起眼的問題,總務直接打給大老闆告訴,老闆他們根本不了實際的狀況,所以大老闆叫leader打給我問我怎麼回事,其實應該也沒什麼大不了,可是那時老娘身心俱疲,又接到這種質問的電話,跟老闆講電話講講講到整個人爆發,隔著電話線哭的好不淒涼,止都止不住的悲憤。那時我在客戶家的座位臨近call center部門,我竟然失控到對著話筒用哭音大喊,「我受夠XXX了!!!!」餘音繞繞在整個辦公室,平常電話聲人音像戰場的call center靜的像什麼似~~啊~~

這件事的收場,就是大老闆找我直接到客戶家開會,把雙方認為有爭議的問題談清楚,然後像沒事般的他們談笑風生,不過這也給諧星好好的上了一課,從此後我在跟總務做案子時都到小心再小心,維持表面張力的假性和諧。

還有曾經為了白爛WPS 根本沒提需求自顧自的規劃搬家,我說我沒資源做這件事。叫他自己跟他德國老闆解釋為什麼,客戶的德國老闆直接打電話給馬來西亞的老闆,老闆又找上我balablah叫我先做。不用觀眾朋友丟寶特瓶抗議,我自己都覺得是部爛電影。雖然我不想當澳客,但這種事不來一次狠的總務眼硬耳硬的永遠聽不到我講的話。

最近經典的就是為了拉一條B4到8F超過180 meter的線,由於已經超過一般網路線的佈線距離了,只好用fiber。本來是客戶要買單,但後來跟廠商溝通商量,廠商幫我把費用吃掉,這樣就不用再跟客戶說預算要追加。因為台灣的總務沒有決定權,所有預算的決定權在美國總公司,我們在談案子在開始做時就要提報價,到時結帳時金額不對他們也不會付。但台灣的總務跟去告狀他在China的老闆,那個China老闆想當然爾不會跟我這種階級小的跑龍套的角色爭些什麼,輕輕一通電話escalation去馬來西亞,搞得我老闆只好又得跟我來個談心時間。(最近常常在escalation,不管是我escalation 別人,還是別人escalation我,一直覺得在出包,唉~),這件事的結局就是我回報廠商要吸收了,才堵了他們的嘴。

這樣的生活真的是我想到的嗎?!?! 

Let me along

諧星最近快樂不起來。

給我一些時間修補傷口,好不好恢不恢復都未知~

每天看新聞都覺得這個世界好荒謬,什麼不可思議的事都會發生
。

每天都覺得壓力好大,覺得快要撐不下去了。

我也不懂我怎麼了。

白目的天兵可不可以離我遠一點,我快要忍不住不巴你們的頭吐口水在你們臉上了。

為什麼現在的人都可以說話不算話,出爾反爾一點都沒信用還沾沾自喜??

為什麼大小狗屁的事都要往我身上丟,我又不是喇賽中心。

沒必要的自我意識高漲,對這一切感到萬分的厭惡。

客戶都沒有錯,老闆也沒有錯,錯的都是該死的工程師。

叫我做事的都不是我老闆,我老闆不知道我在幹嘛。

台灣的老闆覺得我做的事很low,沒有價值可言,搞得我自己覺得像冗員。

無由來的沮喪,憤怒,比三流劇情的哭星還入戲三秒內滴下眼淚,搞什麼啊。

我要休長假永遠都不要回來的長假。

我要消失讓所有的人都找不到我。

我就是要耍任性。

我不在乎你們怎麼想我,這一切都不重要了。

不要再問我問題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瞎

美好的星期日早晨,我在等洗衣機洗好衣服就要出門玩耍了。
老闆Allen打電話來,我在心裡嘆了一口氣,還是接了起來。
他在電話那頭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口,我只問怎麼了,他繞了半天終於說了有一個銀行客戶裝機不順,進度大落後20台還沒好,還是問,我可不可以去幫忙?
上星期才看到email說這個客戶換了新系統,所以要徵求假日去加班的工程師,我曾經為了加班費跳入苦海中,但只去了一次我就了那不是我的專長,去了沒幫忙到進度,反而還要拖累其他比較資深的同事幫忙,心裡過意不去,所以我後來就退出了這個案子。

Cathy:「我不是很熟也,你確定要我去嗎?」
Allen:「你應該可以啦~現在找不到人,情況還蠻急的,你至少還有一點經驗,如果時間方便的話,你是不是可以...」
我問說去要做什麼,他說就幫忙裝機,我說他們遇到的問題找到解答了嗎,他說應該是有,他說但沒有SOP所以可能是現場才知道怎麼裝。
我說我現在弄好出門到時也下午一點了,可以嗎?
他說沒問題沒問題,只要你時間方便去,我問去了現場要找誰,他說Jeff。
哈,Allen是我老闆,Jeff 是Allen的老闆,大老闆竟然出動了。
頂著正中午熱死人的天氣,我先坐公車去搭捷運,再轉計程車到達目的地。
我走進去,現場的工程師至少有十多人吧,然後看到Jeff。
Jeff:「Cathy你怎麼來了?」他數萬年如一日的臉面無表情。
Cathy:「Allen打電話請我過來幫忙。」
Jeff:「你之前有involve 這個客戶嗎?」
Cathy:「有幫忙裝過幾次。」
Jeff:「可是現在已經夠多人在這裡幫忙了,你要不要去忙你的事?」
我要忙我的什麼事?不是你們叫我來的嗎~~我從進去到出來有沒有一分鐘~~
幹。
沒有一句客套的話,沒有一句不好意思你白跑一趟,沒有一句要不要問看看什麼地方錯了,只說了一句話說打發我走了。
我打了兩次電話,Allen都沒接,好樣的,只傳了簡訊,說我到現場Jeff說不需要我就叫我走了。然後,我沒有接到他的回電。
這是惡整我嗎?????
我自以為是的專業,在這些人眼中,比一個屁還不值。在這種環境中工作,我常常要提醒自己,不要情緒化,用理性來處理問題。所以我從不說我是女生,所以我不能如何如何。我只想著,用能力來證明,不要只當一個打嘴炮的人。我受傷了卻不敢說,只想著先把手上的事完成不要擔誤進度,24*7 on call,應客戶需求工作至深夜,我都不覺得苦。但你們把我的flexibility當成隨便,呼之即來揮之即去。那真的太遺憾了,我無法再這樣耗損自己下去了。
但這次,夠了。

接機



我一個人坐在出境處,看著每個從海關走出來的人。在身旁的陌生人都是來接人的,大家一直盯著電子看板,盼著班機快點降落,期待的人快出現。

有來台灣出差的外國人,都是飯店派出的司機,手上拿著目標物的看板,對著每個金髮藍眼的人搖晃,他們就會乖乖舉手然後跟著司機走。有來接從國外旅行回來的家人,叫小朋友用飛撲的姿態去迎接阿媽,老人家一看到心肝寶貝整個人笑的咧,馬上雙手奉上從免稅店裡買的禮物。有來接女兒回家的拔拔麻麻,看著女兒出關迫不急待的迎上去提行李。有來接老婆回家的老公,只是四目相望的淡淡微笑,然後牽手走開。



我來接Shu Han。

不脫搞笑的本性,拖著輪子壞掉的大箱子,揹著laptop,穿著從南半球冬天的大外套,一開口就問:「啊豪華禮車咧!!」
還是好朋友,什麼鬼都可以聊。回市區後馬上去買鹽酥雞。回家瘋狂的吃吃喝喝。
隔天去銀行辦好事,這位太上皇后竟然指定要吃涮涮鍋,早上十點不是應該要吃早餐嗎?那來的創意想吃涮涮鍋啊~~他說我六點醒來,早上醒來後過了四個小時要吃午餐也是正常的。哈,只好退而求其次的買了排骨便當回家喀。
下午送他上去機場的客運,我被抓回公司開會。!@#!%為何要選在我休假這天??
可是我還是卒仔的回去了。還好有回去。
因為這一開就是二個小時,因為老闆宣佈的訊息改變巨大,我們tower裡的人還欲罷不能的開了會後會再二個小時。離開公司都九點了。
我卻意外中的沒感到憤怒怨懟或是無奈,我不懂自己怎麼了,竟對這一切置身事外的像個局外人。
是死心了嗎?? 就像那句常擺在心中的話:「你們快用完我的無怨無悔了。」